朱熹更以其一首题为《春日偶作》的诗,生动表达了与张载、程颐同样相通的识见与体认:闻道西园春色深,急穿芒屩去登临。
梁启超曾经谈到曾国藩、胡林翼、蔡锷的血性人格与政治事功的关系:松坡论曾、胡二公之事功,谓其为良心、血性二者所驱使,则松坡之事功,亦为此良心、血性所驱使而已[1]湖湘士人所以能够在艰苦卓绝的历史条件下创造出辉煌的业绩,焕发出独特的人格魅力,血性是其重要的条件。在大量的史书、方志及文人学者的文集中,均有关于湘人血气或气质特征的记载。
譬如,汉学家王九溪将变化气质作为力学的根本目的,而今文学家魏源仍然推崇理学的德性修养之学,至于崇宋学的曾国藩追求义理、考据、辞章、经济的四门之学,但他强调德性修养的义理之学是最重要的,提出择其切于吾身心不可造次离者,则莫急于义理之学。中国传统观念中人的生理机能是由血气构成的,血气的机能、特质、决定人气质的刚柔、强弱、急慢的状态。从自然环境解释的有钱基博,他认为湖南水少可山多,重山叠岭,滩河峻激,而舟车不易为交通。圣人纯是德性用事,便自能圆成不偏。饶有趣味的是,湖湘地区的学界虽然一直从理学为学术正统,湖湘士人亦普遍推崇性理之学,但是,湖湘士人却并不是一批无血性的书生,相反,他们成就为为全国知识界所景仰、推崇的血性之士,成就为艰苦奋斗的学者、扎硬寨、打死战的书生。
[5]他强调湖南民性倔强与顽石赭土、地质刚劲有密切关联。明清时期,推崇理学已经成为湖湘士人普遍性思潮。…… 君臣,父子,夫妇,六人也,所以称三纲何?一阴一阳谓之道。
《论语》曰:唐、虞之际。六纪者,谓诸父、兄弟、族人、诸舅、师长、朋友也。闵道德之不行,故周流应聘,冀行其道德。荡荡者,道德至大之貌也。
三、《白虎通义》:士大夫思想的经典 《白虎通义》作为儒家士大夫与帝王合作而达成的政治盟约与国家政典,表达的不仅仅是帝王的政治诉求,同样也表达了士大夫的政治理念。帝王之德有优劣,所以俱称天子者何?以其俱命于天,而王治五千里内也。
《礼经·解》曰:温柔宽厚,《诗》教也。……死乃谥之何?《诗》云:靡不有初,鲜克有终。(16)《白虎通义》确立了儒家经典在汉代国家政治中的重要地位,明确了儒家经典对汉代政典的指导关系,与此同时,《白虎通义》也凸显了掌握儒家经学话语权的士大夫的重要地位。(25)陈立:《白虎通疏证》卷五,《谏诤》,上册,第229页。
地虽至灵,必有山川之化。⑨陈立:《白虎通疏证》卷四,《封公侯》,上册,第130-131页。(23)另一方面,士大夫必须承担谏君之义:臣所以有谏君之义何?尽忠纳诚也。⑧陈立:《白虎通疏证》卷二,《号》,上册,第47页。
这四十多个政典大事的每一件又包含许多具体的问题。齐桓、晋文,霸于周者也。
(16)陈立:《白虎通疏证》卷九,《五经》,下册,第444-445页。同时,考察白虎观研讨会议的学术成果《白虎通义》,这一部大典的显著特点是大量引用儒家经典而论证、确立汉代政典。
己复袭先王之号,与继体守文之君无以异也。《论语》曰:揖让而升,下而饮,其争也君子。故一公三卿佐之,一卿三大夫佐之,一大夫三元士佐之。②从《白虎通义》引证的儒家经典,可以看出班固及其入会的经学家们的学术旨趣、经学思想。故列土为疆非为诸侯,张官设府非为卿大夫,皆为民也。内容提要:《白虎通义》是汉代士大夫与帝王在合作过程中而达成的政治盟约与文化共识。
夫阳变于七,以三成,故建三公,序四诤,列七人,虽无道不失天下,杖群贤也。首先,《白虎通义》应该看做是一部汉代的国家政典。
王者所以盛礼乐何?节文之喜怒。(14)陈立:《白虎通疏证》卷九,《五刑》,下册,第437-442页。
所以张理上下,整齐人道也。所以,《春秋繁露》是从儒家经典中引申出国家典章制度、经世大法的政典,而《白虎通义》的特点是由国家典章制度、经世大法的政典溯源经典。
人皆怀五常之性,有亲爱之心,是以纲纪为化,若罗网之有纪纲而万目张也。夏、殷、周者,有天下之大号也。那么,《白虎通义》则是士大夫与帝王在合作过程中成型的文化共识与政治盟约。《春秋传》曰:天子三公称公,王者之后称公,其余大国称侯,小者称伯子男也。
《乐》仁、《书》义、《礼》礼、《易》智、《诗》信也。右弼主纠,纠周言失倾。
《白虎通义》卷三专设《礼乐》章,从政治秩序的目的、国家治理的功效方面,确立了礼乐的重要性: 礼乐者,何谓也?礼之为言履也。但是从儒家士大夫的政治理念出发,关于爵号谥规定则包含着对帝王的政治责任、道德义务的规定,是对君主权力的限制。
故《含文嘉》曰:君为臣纲,父为子纲,夫为妻纲。其二,必须进一步确立三纲六纪的社会政治秩序。
二、《白虎通义》:帝国政治的政典 《白虎通义》是汉代士大夫与帝王在合作过程中而达成的政治盟约与文化共识,它首先突出地表现出帝国政治的要求,故而可以说是一部汉代帝国政治的政典。言人行终始不能若一,故据其终始,后可知也。(23)陈立:《白虎通疏证》卷五,《谏诤》,上册,第231-232页。如果说,《白虎通义》作为汉代士大夫与帝王合作而达成的政治盟约,其政治利益、政治视角必须首先确立以帝王为首的帝国政治立场的话,汉代士大夫与帝王之间能够达成文化共识,则是因为他们确立了以士大夫为主体的文化理念、思想形态。
五刑之属三千,大辟之属二百,宫辟之属三百,腓辟之属五百,劓、墨辟之属各千,张布罗众,非五刑不见。第四卷论封公侯、京师、五行。
(29)而早期儒家的民本思想,则是从国家共同体的和谐、君主权力的合法性的思想高度来阐发民本思想。《钩命决》曰:天子,爵称也。
《尚书》曰邦之荣怀,亦尚一人之庆,知秦穆之霸也。《白虎通义》作为帝国政治的政典,主要体现在以下几个方面。